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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卵子捐赠:法律如何规定捐卵者、匿名与亲子关系

戴手套的手在实验室安全柜内拿着移液器,下方是几只玻璃培养皿

我们收到的关于卵子捐赠的问题,大多数其实和医学无关。大家最想知道的是:法律上谁是孩子的母亲?捐卵者将来会不会出现?她到底签署同意了什么?这些问题都很合理。在乌克兰,答案基本都写在三份文件里:《家庭法典》、《乌克兰卫生保健立法纲要》,以及卫生部2013年9月9日第787号令(规定辅助生殖技术的实施程序)。该命令此后修订过数次,最近一次是在2024年12月。这周我们把三份文本重新读了一遍,下面是它们的规定。

谁是孩子的父母

《家庭法典》第123条第3款写得简短明确:妻子在移植了由其丈夫与另一名女性通过辅助生殖技术形成的胚胎后分娩的,夫妻双方被认定为孩子的父母。捐卵者不会被登记为母亲。

有两点值得注意。第一,条文针对的是“夫妻”,也就是登记结婚的伴侣。如果你们没有结婚,请在开始之前(而不是之后)向律师确认,在你们的具体情况下孩子的亲子关系将如何登记。第二,同一条第1款涉及丈夫:妻子经丈夫书面同意、通过辅助生殖技术怀孕生子的,丈夫登记为父亲。这份书面同意书就是诊所会让你们签署的文件之一。

匿名:法律能保护什么,不能保证什么

《卫生保健立法纲要》第48条规定,人工授精须具备夫妻书面同意、保证捐赠者匿名并遵守医疗保密。同一条还有一句很少被引用的话:捐赠者的匿名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程序予以披露。第787号令并没有规定任何这样的程序,因此在实践中,乌克兰诊所的捐卵是匿名进行的。

你们可以得到的是一份“表型描述”,也就是对捐卵者外貌特征的描述。命令规定,受者提出要求时可以提供。捐卵者的问卷由医生填写并编码,编码方式由各诊所自行确定,官方表格上写的是捐赠者编号,而不是姓名。

命令也允许非匿名捐赠:近亲属可以捐卵;正在做辅助生殖的其他女性患者,经书面同意,也可以把自己的一部分卵子捐给受者。

需要坦白说明一点:法律可以让诊所的档案保持封闭,但无法阻止成年后的孩子把唾液样本寄给商业基因检测数据库。美国生殖医学会(ASRM)伦理委员会强烈建议父母告诉孩子其通过捐赠受孕的事实,同时也承认这最终由父母决定。我们不会替你们做决定,只是建议在选择捐卵者之前先想一想,因为这关系到你们希望保留多少信息。

第787号令对捐卵者的要求

最低要求见第787号令第五部分。捐卵者必须:

  • 年龄在18至36岁之间;
  • 至少有一个自己生育的健康孩子;
  • 身体健康状况良好,无遗传病,无参加项目的禁忌症;
  • 无吸毒、酗酒或药物滥用等不良嗜好,且无“不良表型特征”。

这是法律底线,而不是推荐标准。诊所和机构可以设定更严格的条件,很多也确实如此。我们自己的供卵者要求在年龄上比命令更严格。

捐卵者和受者的检查项目与普通试管婴儿相同,命令中列得很详细:血型和Rh因子,HIV、梅毒、乙肝和丙肝检测,妇科检查,盆腔超声,包括AMH在内的激素检查,医生认为有必要时还会增加其他检查。命令附件中的捐卵者个人卡片设有染色体核型、囊性纤维化携带状态和脆性X综合征等栏目。第二部分还有一条不太起眼但很实用的规定:女性签署捐卵同意书时,诊所会额外采集1至5毫升全血和10毫升血浆,在零下20摄氏度冷冻保存,以便日后需要时进行基因检测或再次复查感染。

对捐卵者的保护

准父母们常常跳过这一部分,其实不应该。第787号令建议每位捐卵者的促排卵周期总共不超过8次,两次之间至少间隔两个月。如果取卵后30天内出现并发症,例如卵巢过度刺激综合征(OHSS),由诊所为她提供医疗救治。周期结束后,医生会一直随访到她下一次月经,大约两周。

取卵在注射“扳机”针后35至36小时进行,属于门诊手术,在超声引导下完成,术后至少观察两小时。

国际指南的要求更进一步。欧洲人类生殖与胚胎学会(ESHRE)卵巢刺激指南2025年更新版专门设有捐卵者一节,建议对采用拮抗剂或孕激素方案的捐卵者常规使用GnRH激动剂扳机而不是hCG,这种做法与较低的OHSS风险相关;并建议根据个人情况调整剂量,把捐卵者的安全放在心上。所以,可以直接问诊所:你们给捐卵者用什么扳机?为什么?

纸面上的流程

在开始任何辅助生殖项目之前,乌克兰的规定要求由诊所的多学科会诊(医疗主任、主治医生、内科医生和妇产科医生)出具结论,确认没有禁忌症。接下来是捐卵本身的文件:你们使用捐赠卵子的申请书、捐卵者的知情同意书、她的问卷和个人卡片。这些都是第787号令附件中的标准表格。

医学上,命令描述了两种方式:一是让捐卵者与受者的周期同步;二是捐卵者在之前的周期中促排,卵子与丈夫或捐精者的精子受精后冷冻胚胎,之后在准备好的周期中移植。捐赠的卵子也可以冷冻保存以备日后使用。命令建议每次移植一至两个胚胎,移植三个必须有临床依据并经患者同意。

适应症也有明确规定:没有自己的卵子(包括绝经)、有遗传病传递风险,或者在卵巢反应差、胚胎质量低的情况下多次试管失败。

如果还需要代孕

捐卵可以与代孕结合,但有一个条件。第787号令第六部分要求,夫妻(或至少一位准父母)必须与孩子有遗传关系,而代孕妈妈不得与孩子有直接遗传关系。简单来说:捐赠卵子加准爸爸的精子符合这一要求;在代孕项目中同时使用捐赠卵子和捐赠精子则不符合。请尽早确认这一点。关于议会目前正在审议的法案,可以参看我们关于第15507号法案的文章。

值得问的几个问题

我会拿到捐卵者的哪些信息,以什么形式?诊所长期保存她的哪些资料,保存多久?这位捐卵者已经做过几次促排?如果取到的卵子比预期少怎么办?乌克兰的表格会不会有我看得懂的语言的译文?

如果想和每周都在处理这些事情的人一起梳理,请发邮件至desk@ukrainiansurrogates.com,或致电+380800301323。也可以通过WhatsApp、Viber和Telegram联系我们:+380959017224。

本文为一般性信息,依据截至2026年11月20日在zakon.rada.gov.ua上公布的法律文本整理,不构成医疗或法律建议。规则如何适用于您的具体情况,请由您的诊所和律师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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